第(1/3)页 陶潆回到家里的时候,秦征早已坐着了,时间还早,不着急做饭,他打了招呼:“回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陶潆换了拖鞋,“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早?” “我就在店里,哪儿也没去。”秦征说,“今晚吃什么?” 陶潆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,摇头:“不饿。” 见她满脸疲惫,秦征满眼关心:“怎么了?你看着很累。” 陶潆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声:“本来就上了一天的课,后来又陪着一个刚认识的朋友逛了一个多小时的学校,腿酸。” “给你揉揉?”秦征征询她的意见。 陶潆不好意思:“我歇一会儿就好。” “什么新认识的朋友?”秦征不着痕迹地试探,“我认识吗?” 陶潆摇头:“三月份,在宝宝百日宴上认识的,我就没好意思拒绝。” “她约的你?”秦征问。 “是啊,一直在说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。” 秦征基本断定,那天去接陶潆,肯定被蒋曼宁看到了。 但她又不能确定,只能对陶潆旁敲侧击。 秦征又问:“那你这个新朋友人怎么样?” “白富美啊。”陶潆言简意赅。 秦征开玩笑:“舒然已经占据了你很多时间,你这以后要是再多一个好朋友,我可得往后排了。” “以后应该不太会见面。”陶潆说,“不是一个圈子的。” 她的表情说到后半句时有明显的停滞,甚至有些抵触。 秦征不可避免地沉下了心:“你好像不是很喜欢你这位新朋友?” “称呼为朋友,是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。”陶潆说,“之所以没有拒绝,是因为这位蒋小姐不是莫家的亲朋,就是合作伙伴,我总得给个面子,其实我是不太愿意跟她接触的。” “她看人习惯性俯视,虽然笑着,但充满疏离感,骨子里透出一股轻慢,我不喜欢。” “不喜欢就拒绝。”秦征的掌心滑到她后颈,隔着头发揉了揉。 陶潆说:“我们第一次在学校碰到的时候我就拒绝了。” 秦征“嗯”一声:“我感觉因为你爸爸的事,你对有钱人很没有好感。” 陶潆没吱声。 “你爸爸的事已经过去了。”秦征看着她,“你不喜欢,无视就好。” “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些嚣张的嘴脸。”陶潆眸光冰凉,“而且我生气的并不是他们有钱,而是他们撞人后的轻贱和冷漠;厌恶他们骨子里用钱衡量一切的傲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