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征发烧39度,陶潆过去的时候,他刚吃了穆星给他向前台求助的退烧药。 他整张脸泛着潮红,眼眸半张半阖,紧皱着眉,一看就不舒服。 舒然问陶潆:“送医院吗?” “不用。”秦征声音嘶哑抢了话,“我睡一觉,退了烧就好,你们去玩吧。” 穆星走到舒然身边,说:“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用,要不让陶老师留下照顾吧?” 人多确实打扰秦征休息,陶潆转头,对舒然说:“我来照顾吧,如果有事,我再给你们打电话。” 舒然不放心陶潆一个人在这里,皱着眉也不想出门了。 秦征又道:“舒老师,你们去玩儿吧,我真没事。” 穆星将舒然哄出门外,陶潆趴到秦征床边:“是昨晚给我拿浴袍冻着了吧?” “幸好给你拿了。”秦征抿了下干裂的唇,“不然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。” 陶潆注意到,说:“我给你拿瓶水。” 说着,她去前台要了吸管。 回来后,秦征闭着眼睛,好似睡了过去。 但他一直皱着眉,还时不时抿唇,应该是不太舒服。 陶潆拍了拍他的脸,将吸管堵到他唇边:“秦征,喝点水。” 秦征是有意识的,只是好多年没有生病,来势汹汹,让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 但是他渴,本能张开了嘴巴。 秦征喝了瓶装水的三分之一,慢慢睡了过去。 陶潆拿了秦征的房卡,转头回了自己房间。 收拾洗漱了一番,她换了另一套条纹家居服,民宿里太暖和,穿别的衣服不太舒服。 陶潆叫了个餐,吃完漱口,她再次去了秦征的房间。 见他还在睡,陶潆在沙发上躺下来,心里盘算着中午吃什么。 结果秦征睡到了下午两点,他醒来的时候,整个人连着床单都是湿的,全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 陶潆走过去,摸了摸他的头:“退烧了。” 秦征有气无力地抓住她的手指:“陶老师,你一直在?” “是啊,总得有个人照顾你。”陶潆拿出手机,“我给你点餐。” 秦征皱着眉:“麻烦你先给我倒杯水。” 陶潆立刻给他拿了瓶矿泉水,还贴心地插上了吸管。 秦征就着她的手喝了点,说:“我暂时不饿,我想先洗个澡。” “别,你刚退烧。”陶潆拦住他,“实在难受去浴室擦一下换身衣服,我给你叫阿姨换个床单。” 第(1/3)页